承君此诺,必守一生。

Chlorophyll

尤拉 @ 2008-09-02 22:42

如你所说。

徐鸣涧师兄,如今又谱新曲。同是毕业歌,却连我们都已离校多年。
“一个不远的从前,已变成不变的永远”,每唱必落泪,年年如此。

有人在倒时差。有人在八卦。就这么过。走在路上自顾自。


 
尤拉 @ 2008-08-29 20:30

这一个夏天,走了一些路,认识一些人,然后今天回到学校。
淋了雨,还坐错了车,好不狼狈。
终于来到门口,突然感到极大的不安定感。政法大学一股混乱的气氛。

每次开学,就像是一场重装。清理系统,磁盘碎片,有的备份,有的彻底销毁。

第一顿饭,和卷驴夫妻、兆年去吃烤鱼。出门竟然下雨,转身又钻进火烧翅臂……估计明天又免不了肠绞痛了。


 
尤拉 @ 2008-07-27 10:45

【火把节狂欢夜】

火把节这三个字念出来,突然就让我想起来那天在沸点他们唱的民歌了。

直到下午才出门,兆年竟然集结了十来个人浩浩荡荡地聚在一起。每个人都举着个大扫把样的火把,站在法院门口合影,身后是“严肃执法”四个大金字,好像我们要揭竿起义一样。

火烧法院

穿着统一的服装——昨天晚上买的“爱国衫”……这东西在四川多得很。全城都戒严了,市民们在马路中央排队,等待着天黑点火。我们头上戴着小牛角,后面几个小孩子一二三一起喊:牛魔王!过了一会儿又喊:女牛魔王!我们只好转过头去张牙舞爪。

我们街道的火堆点起来的时候,整个队伍开始蠕动。前面的火把点着了,后面的也就伸过去跟前面的借个火,这样传递着点火,火星就纷纷地落下来掉在头发上,甚至脖子里!

第一次见到这场景的我们,吓得嗷嗷乱叫。谁知道之后的场面更加恐怖——大家开始向广场的主火堆进发,于是乎我前后左右都是火~往哪里走都是火~脚下也燃着、身边也燃着,脑袋上面也燃着……

我一边乱叫着,一边乱跳着,一边胡乱挥舞着火把,我旁边也全是这样抓狂的人群……整个场面就是打砸抢烧,跟火灾现场绝无二致……还有哪个倒霉家伙把我头发点着了! 娘的……

话说每年的狂欢夜总要下雨,今年也没例外。刚走到广场就哗哗地淋,大家全都扔了火把躲在树下,广播里仍然放着跳舞的音乐,还有“警察、保安、志愿者,迅速疏散群众……”之类的通知。

我们没管那套,仍旧等着。果然很快雨就停了。主火堆和周围的几个大火堆被点燃,我们冲过去加入跳舞的行列~朋友和陌生人,认识的不认识的,全都不管了,拉起手跑火车,疯狂地乱跳着乱撞着,大声地笑和喊叫,开心极了。

我们在火堆~

玩累了,又点了一次火把,然后扔在一起燃成火堆,大功告成!去吃网烧喽!反正今天晚上都是和火有关的活动。

那么一大伙人挤在一个小火盆周围,每人一个小碟热热闹闹地开始烧烤。被烟呛得睁不开眼也不管,扇一扇继续。突然听到放烟火的声音,大家都跑出去看,结果鸡皮着了火,火苗蹿得老高,于是又扑火……吃的满身大汗。

终于该回家了。狂欢也有尽头。

街上一堆堆的灰烬,黑乎乎的,散发着艾草的气味。雨还没有完全干,路灯很亮地在地面上倒映。又遇见卖冰粉的小摊,怎样也得喝一碗。

【回家】

第二天的街道干干净净,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没有痕迹,甚至都没有线索。

兆年家给我们做了最后一顿饭,很家常,其中还有我们第一天吃的、最喜欢的鸡枞。

然后我和文丹被送到西昌火车站。两天之后就会又回到原地。

我去了那么多地方,在心里却给这个小城市留了最喜欢的位置——西昌。在这儿我第一次感到被一个城市接纳,被一块土地包容,对一个民族产生由衷的欣赏和敬佩。

闷姐说,彝族是最厉害的民族,他们甚至能彛化汉人。第一次,感觉不到“少数民族”的印象,而是看到一类人,带着特有的、与生俱来的品格,默默坚持着自己的生活。

二十天,我离开家二十天,一个人背着包走路、在火车单调的节奏中冥想,也遇到很多朋友。

有的人只是点头微笑一下而已,有的人第二天就消失了,有的人在一起时很开心,分开了也不会难过,还有的人约好了下次在哪里再见。大家都在自己的路上走着,再短暂的一聚也是会心的。

我在北京,也会时常想起那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。



 

"成为一个funny的人"--Doro
"成为最不可能成为的自己"--马
"哪儿也不去,谁也不见"--若子为
''每到选择路口,我就选难的路走''--师姐
''讨人厌的字''--蓝色大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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